“她在徐州府读书，穿好点是应该的，我听说能进白马书院读书的人都是家境殷实的公哥，他若是不穿好一些在那里只能受人排挤。”李氏为陈齐林辩解。
陈雪娇一时语塞，只得转换话题说：“娘，你拿齐林哥的袍做什么。”
“这袍下摆破了，线松了，我给他缝补缝补。”李氏走到床边，拿出针线筐。
陈雪娇想，袍破了雪姚和二婶也能缝，自己的娘没有必要这么殷勤。
李氏仿佛看出了雪娇的心思，解释说：“这几日家里乱糟糟的，为了你二叔的事，你二婶哪有心思顾及别的。我看齐林的袍破了，给他缝缝，只不过顺手的事情。”
陈雪娇想了想笑了说：“娘给我说那么多，仿佛我不乐意您给齐林哥缝袍似得。”
也是，只不过顺手的事。可是刚才从窗户眼看到齐林的表情，恐怕他不乐意似得。不管陈齐林在之前的换亲事件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李氏都对齐林怨不起来，她把齐林当成齐安一样的孩看待，除了他是侄儿外，还有李氏奶他的情分在里头。
雪娇想，但愿陈齐林也能够这么想。
雪娇净了手，坐在李氏脚旁边的凳上给她穿线，天真的问：“娘，齐林哥为什么去白马书院读书，在村里的私塾不是好好的吗？”
李氏从雪娇手里拿过穿进针眼线，对齐打了一个结，说道：“你齐林哥打小就机灵，和你哥哥一样五岁开蒙，之前跟着你爹在私塾念书。你爷奶对他期望很高，想让他日后考科举，你二婶想着村里的私塾到底水平有限，就让雪姚托了丁府进了白马书院。”
私塾水平有限，那不就是说自己爹吗。
“一样的孙，爷奶对齐林哥期望高，对哥哥的期望就不高了。”雪娇忍不住撅起了嘴。
“那不一样的。”李氏来了一句，发现这样说不对赶紧描补，“你哥在村里跟着你爹年私塾就行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陈老太太只把陈齐林当亲孙，把陈齐安当成外人。
“那我哥以后也走科举这路吗？”陈雪娇问。
李氏仔细的缝补着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也觉察不到的苦涩：“你哥能参加明年的秋闱就很不容易了，若是了秀才和你爹一样今后寻个私塾坐馆，也是不错的营生。”顿了顿又说，“科举哪有那么容易的，要上京去考，银花的流水一样。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有的人考了一辈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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