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多亏了陈先生,我才能到私塾读书。”赵一鸣明朗的笑。
“这有什么,那私塾你师傅也做不了主,还是秦师傅**惜你的才气,听齐安说私塾里你年纪最小,但读书最好,看你只比雪娇大一岁,读书能读的那么好已经不易了。”李氏就顺嘴夸了起来。
赵一鸣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听齐安说你爹身体不好……”虽然赵一鸣从未提过他父亲的病,但是齐安给李氏说过,李氏就忍不住问了。
赵一鸣一愣,低下了头,很快又抬起头笑了笑说:“已经好多了。”
李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多了就好。”
坐了一会,赵一鸣起身告辞。李氏则从罐里拿了桂花糖包起来,又悄悄喊了齐平进来,拿了几个茶蛋。
“桂花糖是你雪娇妹做的,我吃着倒好,你雪娇妹嫌太甜,还有这茶蛋,你带回去给你娘和爹尝尝鲜。给你爹娘问个好,就说我说的,以后不必这么客气送东西。”李氏把茶蛋和桂花糖分别包了起来,在用个小布包缠了起来塞给了赵一鸣。
张一鸣推辞不过,想着师母是个实心人,只得道谢收了。
陈雪娇看赵一鸣从自家屋里出来了,笑着和他说话。齐平及其喜欢赵一鸣,缠着赵一鸣教他算术。
赵一鸣走后,李氏就拿出了帕给雪娇几个孩说是赵一鸣的娘送的,未免感叹一番。
“舅母,我看这帕的料是绸布的,红艳艳的,倒像嫁衣?”静好对绣品有一种天然的敏感,拿着帕看了看说,“因为我娘的嫁衣就是这样的。”
李氏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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