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上下打量自己的神色,让雪娇心里一突,又问她会不会阵线,此刻她心里警铃大作,只得娇憨的答:“在家里帮着娘干些活计,喂猪喂鸡,打草拾柴。至于针线......”雪娇故作羞红了脸,声如蚊呐,“我不喜欢针线,至今还不怎么会。”
倒是个口齿伶俐落落大方的丫头,只可惜不会针线,进了丁府当丫鬟,女工是首要的。
林嬷嬷未免稍稍失望。
雪娇察言观色,不禁心里叹了口气。
刚才听林嬷嬷那口气,极有可能在为丁府挑选丫鬟。
陈老太太看林嬷嬷问完了话,瞅着雪娇说了句:“她哪有雪姚那般听话。”
林嬷嬷就顺着陈老太太的话说:“倒是个好的,和雪姚那会一样机灵。”
这就是间接赞雪娇了。
雪妙坐在陈老太太身边,穿着雪姚带来大碧绿色褙,外面罩着丁香色比甲,嫉妒的看向雪娇。
昨天她给赵氏说她也想学姐姐雪姚一样去丁府当丫鬟,吃的用的穿的比乡里一些地主家还好些。
赵氏就叹气,说哪有你想象的那般,雪姚是吃了多少苦才爬上一等大丫鬟的位,你只看到外头的风光,不知道内里受了多少罪。
话是这么说,雪妙想去丁府当丫鬟的念头没有减少。今日看到姐姐也有两个小丫头伺候着,林嬷嬷到了这般年纪依旧穿金戴银,更坚定了她想去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心思。
怎奈林嬷嬷没有问她话,倒问了雪娇一车话。若说比容貌,别说是雪娇了,就是雪姚也比不上自己,自己为何就不能去丁府当大丫鬟。
雪娇看了看雪妙的脸色,不明白为何这个堂姐总喜欢和自己过不去。
一想到林嬷嬷刚才的意图,雪娇再也不想在上房呆了,拉着齐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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