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雪娇说的对,大嫂,你操那么多心干啥啊,二嫂作为儿媳妇给娘做顿饭咋的啦。”蔡氏看着雪娇直笑,今日被嫡排暄她肚里怀的女相,她气的一天没吃东西,现今被雪娇称她肚里是弟弟可高兴坏了。
陈老太太在屋里听到陈雪娇和蔡氏的话直点头,这个二儿媳,都是自己惯的,如今若是不钳制住她,等以后雪姚的好,齐林当了管,她岂不是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了。
陈老太太得意起来,如今不对自己心思的就是老大一家了,不急,只要自己是长辈只要不分家,他们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去。
赵氏一个人在锅屋忙碌,陈雪妙依旧像以往那样不去帮忙,她心里正埋怨赵氏呢,那么通透的翠玉镯,一汪碧水似的也不拿出来给她戴,现在白白被锁进了陈老太太的黑匣,以后摸也摸不到了。
赵氏做好了饭,特意用一个大白瓷碗装了面疙瘩端到陈老太太面前。
“今儿味道有点淡,没放油咋地。”陈老太太吃了一口挑剔起来。
赵氏知道她是故意挑剔的,并不放在心上,低眉顺眼的恭声道:“下次会注意,明儿我让哥哥送几斤猪肉炼油。”
陈老太太听了才作罢。
饭后,赵氏主动收拾碗筷。
陈雪娇回到了自家屋,翻开赵一鸣给的《三国志演义》读了起来。她自己不仅读,还把里面的故事讲出来,齐平雪如静好都喜欢听。
“姐,你给我讲讲诸葛孔明草船借箭的故事。”齐平缠着雪娇。
“你怎么总是看这类杂书?”陈齐安皱了皱眉毛,“还有齐平,也应该认认字了。”
“雪娇一个女孩家又不参加科举,你不要拘着她。”陈秀才淡淡的说。
“你爹说的对,她又不当女秀才。”李氏凡事都听陈秀才的,“齐平不像你打小**认字看书,我看他把算盘拨的熟,以后做个小买卖在家里陪着娘,你以后万一去京师考试了,一走几年,娘就指望齐平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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