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傅去颍川了。”陈齐安回答。
陈雪娇想了一想道:“我听赵一鸣说,爹是被两个黑衣蒙面人打伤的。爹平日只在私塾教书,与任何人都没有结下怨仇怎么就被打了呢?爹在咱们十里八乡也算是出名的坐馆先生,想必没有人有那么大胆敢打爹爹,更何况是在私塾里遭的难。”
陈雪娇把自己的疑点说了出来。
站在陈齐安身边的顾思源和黄三郎不仅很佩服这个乡村少女的见识,从一开始她就很冷静,并且抓住了问题关键。
“都怪我们。”顾思源一想,挺身而出说,“是我和黄三郎打算回京师了,想着结识了齐安兄一场,特意来此告别,没成想吸引了贼人......”
顾思源满面羞愧。
“我俩来到私塾,没成想把贼人引了进来,贼人进了书房,伤害了先生。”黄三郎补充。
陈雪娇看了看眼前的二位,对他俩的说辞存在怀疑:“那贼人呢?大家都知道咱们白土镇民风淳朴,从未出过乡匪盗贼。更何况是到私塾打人。这盗贼恐怕不是一般的盗贼,我看到爹爹的伤口,不是一般盗贼胡乱之下扎的样。”
顾思源暗叫不好。本来自己把黑衣人引进了私塾是自己的过失,没成想连累了陈师傅。这个小丫头太聪明了,自己说的越多越被怀疑,于是沉默着不吭声。
“贼人已经被官府捉去了。”陈齐安简单的说。
那么简单?从陈秀才的伤口可以看出不是一般的盗贼,出事后那么快就被官府捉去了。
陈雪娇看着顾思源和黄三郎,恐怕这两个人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样,郑郎?”陈老爷焦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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