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到这阵势怕呆会陈老太太迁怒自己身上,一溜烟跑了。雪娇话里话外牵扯着赵氏,她也不敢凑跟前掰扯几句。
“谁指使你来上房在我跟前嚼蛆,你爹还是呢娘?”
“我爹娘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功夫,是我自个想的。自打奶想把我换亲,我心里就明白了,我不能像我爹娘那般老实,由得人欺负。我是死过一回的人,我啥也不跑,谁要是欺负我欺负我爹娘,别怪我跟他翻脸。”陈雪娇气定神闲的说。
陈老太太和赵氏被她打气势镇住。
“对了,二婶,雪姚姐还等着常驻丁府吧,还有齐林哥也想搏个前程吧。我呢啥也不图,就图我们家能够顺利分出去单过,还请二婶多劝劝奶。”陈雪娇朝赵氏粲然一笑。
赵氏心里一凉。
陈雪娇就掀开帘从上房走了出去。
院里热闹一片,原来是陈秀才的学生来看家里看望了。陈齐安在外头招待,陈雪如忙着上茶倒水。
乡里乡邻,家里的事情都知根知底。学生家人知道陈老太太对大房刻薄,所以都没有去上房,带的布料补品等东西都直接拎进了北厢房。
学生家长是真心尊重陈秀才,看李氏忙的这个样,不愿意吃饭就回去了。
陈家要把大房分出去单过的事情传开了,一些学生家长出了门未免同情的议论,都说陈老太太刻薄,二房挤兑。
这么一来,分家的时候,大房已经占了舆论优势,当然这是后话了。
顾思源和黄三郎也来了,陈秀才支开了李氏和孩,与二位公说话。
“陈师傅,一切都是小侄的过失,让您遭了这么大多难。”顾思源目光朗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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