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她激嫡给李氏使的绊,就唯恐李氏生下长孙抢了她的风头。当年李氏没提,娘家人也没提,都以为是嫡一个闺阁姑娘不懂事不小心绊了李氏一脚。谁知道十几年过去了,李老太太突然提起了,听她的意思怀疑嫡故意的。也不知道大房一家到底知道多少。万一这事在闹出来,嫡嘴上是个不带把门的,又不像以前为姑娘时那么天真。少不得会把她挖出来。嫡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好说,陈家动不了她。而赵氏则不一样了,万一开了祠堂她只有被休的份儿。
赵氏的心思转了几转。
分了家就各自吃各自的了。以前不等陈老太太吩咐,李氏就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每次吃饭都掐着饭点准时的很。分了家,陈老太太给三个儿媳重新分派了做饭的活计,连大肚的蔡氏都没拉下。
赵氏心口疼又发作了,不便做饭,蔡氏连做了两顿饭累的下不了地。张氏又懒又滑,常常到饭点找不到人。
大房和其余各房共用一个锅屋,李氏勤快,有几个孩搭下手,很快就把饭菜做好了。而上房一到饭点依旧冷锅冷灶,哪像一块过日那会,热饭热菜不用人操心,陈老太太好几次朝锅屋一瞥就想开骂。
三个儿媳都不给自己争气,少不得自己动手做了一顿饭。
大房分出去的当天晚上,香莲奶奶给送了一口袋白面。加上李氏娘家给的一袋白面,足够吃两个月的了,这样就不用去上房拿粮食磨面了。蔡氏虽然在这次分家保持立态度。但还是让雪娃在晚间悄悄送来了两瓶香油。
分家时规定院里的菜大房可以随便摘随便吃,秋天的白菜已经长出来了,此时的小白菜还没有抱成团,无论是烙馅饼还是包饺,都是最好不过的。
这天,大房想吃烙饼,陈雪娇走进菜园摘了两颗小白菜,选取了两颗白绿相间的,这样的白菜做出来的馅饼最好吃。
陈老太太隔着上房的窗口看着院里的动静。看到雪娇摘了两颗白菜,心生不虞。
陈雪妙隔着窗户喊:“那白菜是我们的。你们已经分出去了。不要脸,摘我们的菜。”
陈雪娇听了这话火了。淡淡的反击:“书上都写了,这菜园也有我们的一份。这菜园要是你陈雪妙的,咋不见你浇水施肥的。”又故意用赵氏在里间能听到的嗓音喊,“雪妙姐姐说谁不要脸呢,大清早起来没有漱口咋地,二婶可要好好管管了,幸亏是在家里,要是出门说这样的话,丢的只能是陈家的脸面。”
赵氏在屋里自然听到这话,也知道雪娇是说给自己听的,心里又恨上了雪娇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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