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雪娇在切白菜,她打算用白菜混合着熬过油的油渣做馅饼吃。只见她把白菜切的细细的放在盆里,绿色的陪着白色的帮,红绿相间煞是好看。白菜太湿了不好。因为水分多,放在面团里容易糊在一起,雪娇就放了两勺盐巴使劲揉,静置一刻钟杀水。在白菜静置的空当,顺手切了辣椒丝,又从墙上揪了一颗蒜头拍碎。白菜杀完水之后,陈雪娇开始调馅,放了辣椒、蒜末、盐巴、花椒粉,又抓了一小撮虾仁调鲜。
要是有粉丝就好了。陈雪娇想,可惜她来到这里以后。就没有见到过粉丝,这么一想眼睛亮了起来。
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商机啊。
张氏从上房出来了,拿了白面和红薯面。只不过量有点多,又自作主张拿了四枚鸡蛋。
陈老太太气的直翻白眼,骂她是个不会过日的货色。
肥猪肉里面的猪油已经出尽了,李氏把油渣捞出来后,一声不吭拿过张氏面前的油罐,舀了满满一罐猪油,又一一声不吭的放在张氏面前。
油罐落在锅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张氏讪讪的:“哎呦,大嫂。咋还这么多捏。”
陈老太太搅拌着面疙瘩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四婶,你刚才说分家那天我家用了公的油。你这话可不对,那天还没有分家呢。公的油我们自然可以用。现在你说没有油了,我娘给了你一罐,我家不欠公的,不是还而是给你们的。”陈雪娇伶牙俐齿的说。
一番话说得张氏哑口无言,陈老太太则恍若未闻。
“雪娇说得对,四弟妹,什么还不还的,咱们不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可还在一个院里住着呢,公有了啥困难我们大房拉一把也是应该的。”自家闺女为自己不平,李氏也要挺一下闺女不是。
剩下的油,李氏灌进了自家的坛里,两坛都灌满了,还剩下半碗,刚好留着做馅饼。
李氏舀好了油,拍了拍面,面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揉面做饼。陈雪娇和静好打下手,把油渣剁碎倒进刚才的白菜馅里,使劲搅拌,让各种调料融合在一起。
刚出锅的油渣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是记忆的味道,陈雪娇想,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吃过油渣了。前世,小时候,外婆每次炼猪油,捞出的油渣,都会拌上白糖喂给她吃,那样美妙难言的滋味贯穿了她整个幸福的童年,毕生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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