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如和陈雪娇跟着点头,李氏宽慰的笑了起来,侄定亲她也高兴。
陈秀才要亲自在看一遍信,陈雪娇双手奉上。陈秀才看了李云天充满白字的信,忍不住一边看一边笑,看完了仔细折好,塞进枕头下面。
李氏仔细瞅着陈秀才忍俊不禁的表情说:“咋啦,写的不好还是咋地。我大哥的字还是跟你学的。”
声音里有了一丝娇嗔。
李云天的字是跟陈秀才学的,陈雪娇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在看看陈齐安、陈雪如、陈齐平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
“到底咋回事?”陈雪娇看向打哑谜的父母。“……难不成大舅是爹的学生?”
看到孩们渴望知道的眼神,李氏定了定神说:“也不是啥大事,你舅舅确实跟着你爹学了几年字,不过不是在学里头,而是在......”
李氏的话说到一半,看了看陈秀才,见陈秀才没有反对的意思,继续说:“……当年你爹考上秀才之后,想继续走科举。但家里穷没有银,只有跟着一帮马队走南闯北当账房先生。你姥爷是马队的一个管事,瞧着你爹实在心眼好常常照顾你爹。你大舅也在马队,一来二去就和你爹成了兄弟,你爹就教会了你大舅认字。”
李氏讲述着,陈秀才也陷入了回忆。
没想到陈秀才还有这样的经历,怪不得他一介书生会算盘,会教齐平算账,几个孩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看来,陈秀才和李家早有一定的渊源,最后才能娶了李家姑娘做媳妇。
“这也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一开始是行健的爹跟着马队,后来是他介绍我进去的。”陈秀才微微笑,看向陈齐安,“爹虽然只是一介乡村穷儒,可也知道要想成大事,除了埋头苦读修炼性之外,还需要行万里路磨练意志。”
陈齐安心里一亮,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期望,郑重的点了点头。
“爹,你走南闯北,一定去过不少地方,你给我们说说呗。”陈雪娇很好奇这个时代的各地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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