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归疑惑,李氏作为大房儿媳,也要表示关心,何况陈老太太指明了饺有问题才导致拉肚。
“娘,没啥事吧,要不请郎来看看。拉肚可不是闹着玩的。”李氏勉强笑道,没提饺的茬。
赵氏就接了口,把话题转到饺上:“吃了一碗饺就拉肚了。也不知道是这饺有问题,还是娘的肚有问题。”
话里话外都指向大房送的一碗饺。
李氏心里清楚,要是饺有问题,依照陈老太太的性早在当天晚上就闹出来了,还能憋到现在。多半是因为刚才雪如摘韭菜不小心偷听了赵氏的话,赵氏挑唆着陈老太太拿捏大房罢了。
“娘,饺我们也吃了。都没啥,兴许是其他的原因。我看还是请郎来看看。”李氏不咸不淡的说。
赵氏心里暗恨,李氏啥时候学精明了,竟然拿请郎要挟。
陈老太太想的是,请郎的钱少不得要自己出。
“都是不省心的。”陈老太太骂了一句。走进了上房。
李氏长长舒了一口气。
陈富在砍韭菜,刚才上房和大房的牵扯他听得清清楚楚,此时看陈老太太进屋里了,不好意思的给李氏说:“大嫂,娘就那个性,一辈了,也改不掉了。”
李氏笑了笑说:“咱都晓得,咱做小的还给她计较不成。”
陈雪如看到陈富把韭菜都砍了,未免感到心疼。那韭菜还嫩着呢。不管是包饺还是烙馅饼都是极好的。自打大房分出来单过,上房的饭菜就很少换花样了,陈老太太做了几次饭扔下不管。紧着赵氏和张氏做饭,两个人做饭的手艺都一般,倒可惜了菜园里头的菜。
陈富把砍倒的韭菜堆放在地垄边,准备扔出去。
陈雪如就对李氏说:“娘,这韭菜还能吃几茬,现在割掉真可惜。这割掉的咱不如拿来腌咸菜吃。”
李氏想了想,这韭菜扔也是扔。倒不如就像雪如说的那样拿来做咸菜呢。韭菜的味道大,做的咸菜可以保存很长时间,冬天本来就没有多少蔬菜,刚才可以在冬天端到饭桌上,夹馍、蘸饺、抹饼都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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