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日后若是有需要,随时到我那里借银,依旧是两分的利。”老高从怀里掏出契纸没有交给陈长反而交给了陈老爷,“陈大爷您收好了。”
陈老爷接过了契纸,命大蛋把齐安招进来读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一把火烧了。
“……下次,下次谁在敢借高利贷,我打断谁的腿。”陈老太太当着老高的面厉声说。又指桑骂槐骂老高,“黑心的种,勾引我家儿学坏。多少银也填不满血窟窿。”
这样的话老高听多了,也不以为意,朝陈老爷告了个罪转身离去。
英的银还没来得及掏出来,就听陈老太太骂陈贵:“天杀的,你害了你哥哥,要不是你。你二嫂的体己刚好够还,都是因为你那多出的七十两。才把我的体己倒贴出去了。”
陈贵心里怪陈老太太偏向老二,但自己以老二的名义借高利贷确实不厚道,于是低头不吭声。这话张氏就不**听了,若不是她翻出来二嫂的家私,全家人今日只怕喝西北风都找不到地方。
“娘,你这话说岔了,大蛋他爹就是被二哥挑唆的,要不是二哥带头,他能知道借高利贷?还有二嫂的家私,藏在老鼠窟里,若不是我,她能吐出来?”张氏一脸的不满。
陈老太太听了这话不吭声。
二百十两银,陈老太太心疼的牙疼,憋得一腔火没处发,先是把陈贵和张氏骂了一顿,又把老高和王宝柱绝了个遍,最后指桑骂槐排揎起了陈秀才。
“……良心都被狗吃了,分了家翅膀硬了,自家兄弟遭了难只给了五两银。我呸,还做生意呢,那鸭蛋迟早都被黄鼠狼叼干吃净。”
英站在陈老爷身边,帮他点燃了烟袋,听了这话就不高兴。
“你说这话不嫌闪着你的舌头,硌到你的牙齿。这么大年纪了,行事说话一点章程都没有,二弟借高利贷是谁的错?还不是你平时纵着的。”陈英的嗓门高,也不怕被外头人听见,“本来我拿了五两银给搭上呢,既然你看不上这钱,我也不上赶着巴结了。”
陈英说完转身撩开帘出了上房。
陈老太太脸憋的通红,一口气没上来,倒在了炕上。陈老爷被陈老太太闹的满心疲倦,见她倒在了炕上,冷冷哼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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