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骂陈富,暗着骂大房。
“下贱的买卖也比借高利贷的营生好。”陈雪娇站在屋檐下反唇相讥。
陈贵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几变。听张氏说,大房的二丫头自打撞墙之后就变了性情,看来还真是的。
张氏从西厢房走了过来,只见今日的张氏擦了粉涂了胭脂,头上还插了一根明晃晃的簪。听到陈雪娇和陈贵斗嘴。在屋檐下站定了,冷冷的扫了陈贵一眼,不阴不阳的说:“哪有这样给侄女说话的。”
转而对陈雪娇换上了一副笑脸。亲热的挽着她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雪娇啊,你四叔就这德性,喝了几口猫尿就不像他了,你别给他计较哈。”
话刚落下又狠狠剜了陈贵一眼。
陈雪娇暗自纳罕,这张氏啥时候这么深明大义了。
既然人家给了点阳光,咱也不能不给点灿烂是不。陈雪娇就对着张氏微微一笑。
这一笑又打开了张氏的话匣:“哎呀,雪娇。你这鸭蛋肯定能赚大钱,咱们都是一家人,日后赚了钱别忘了你四婶我就成。”
“能赚啥钱啊,只不过弄几个零花钱而已。”陈雪娇淡淡的说,不动声色的从张氏臂弯里抽出了手臂。
“赚几个零花钱也行啊,你看你四婶自打嫁过来手里就没有一个零花钱。”
“四婶,你这是抱怨奶?”陈雪娇无辜的说。
“别瞎说。”张氏脸色变了一变,旋即又笑了,闲扯一般探询,“雪娇是个机灵的,哪里学的腌制咸鸭蛋,上次你腌时,咱们还没有分家,我尝了尝怪好吃的。你给四婶说说咋腌的,我也腌一坛尝尝。”
张氏的话音刚落,陈老太太的骂声从屋里传来:“你就是吃屎都能吃出好吃来。”
陈雪娇暗自发笑,看来自己和张氏的对话刮到了陈老太太耳朵里,引起了她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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