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架势,仿佛大家对“跳神”不陌生啊。
陈老太太等人就站在屋檐下,神婆走向桌,跪坐在蒲团上念念有声。
门口出现了香莲奶奶为首的左邻右舍的围观,陈老太太命大蛋把大门堵上不要放外人进来。
神婆微闭双眼,左手托着右手的胳膊,右手手指捏成莲花。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陈雪娇只觉得好笑。
忽然,神婆从蒲团上起来几步向前拔掉斗笠里的剑鞘。抽出剑,霍霍在原地挥舞了几下,停了片刻,就围着满院霍霍起来。
到了上房屋檐下。剑一伸一出的,吓得陈老太太、赵氏、张氏直叫唤。
“黄鼠狼精你出来,你出来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神婆大声呼唤着。
忽然,神婆到了桌边,跪地不起,过了好久起来了,抓着鸡徒手拧掉了鸡头,鸡血喷了她一脸,她仰天长啸一声。然后低下头喝了好几口鸡血。
陈老太太等人吓得面色苍白,陈雪娇也被那鸡血刺红了眼睛,不敢抬头看。
“黄鼠狼精。你喝完了鸡血,该走了,把所有的晦气都带走吧。”神婆长着一张血盆大口狂笑着。
忽然,神婆犹如抽搐了一般躺在地上不起身,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站了起来。
“那黄鼠狼精喝了几口鸡血,对我说它现在回去了。之前之所以犯了你家老二,是因为这院里头有人属鸡。和她犯了冲。”神婆坐在蒲团上对陈老太太说。
“咱们家谁属鸡?”陈老太太皱着眉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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