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娇笑着说:“娘,既然爷让咱们晌午饭不做了,咱就不做了。”
李氏等人都明白,王老太太和王宝柱来家里,是以陈老太太娘家人的身份做客,不管之前有多大的龃龉,既然揭过了,就要按照高规格的待客之道招待他们。这个高规格的待客之道体现在饭食上,陈老太太陪王老太太说话,赵氏、张氏都不是做饭的好手,蔡氏挺着肚,所以能做出上等席面的唯有李氏了,陈老爷才以两家一起吃饭的名义把李氏叫了过去,实则是让李氏帮着上房张罗晌午饭。
李氏没有任何怨言的进了上房,听了陈老爷的吩咐,带着赵氏、张氏朝锅屋走去。陈雪娇、陈雪如、陈雪娃、静好、大蛋、齐平跟着帮忙抱柴禾、打水、择菜。因为要做十几口人的席面,上房和大房的锅屋一起开动。李氏吩咐陈雪如、静好在大房锅屋蒸馒头,大蛋和雪娃一个抱柴禾一个生火,因为没有和发面,陈雪如决定临时和面烙饼,静好考虑到她奶奶王老太太牙口不好,蒸了几碗浓稠的大米饭。面和米因为在陈老太太床底下。几个孩都没有胆量去拿,陈雪如只得拿了自家的充数。李氏主厨炒菜,赵氏烧锅。张氏抱柴禾,陈雪娇和陈齐安择菜。李氏翻开上房锅屋的笸箩、柳条筐、柜,发现空空的,没有肉没有鸡蛋也没有调料,看来都被陈老太太收到自己屋里了。
被神婆掐断脖的那只鸡还躺在院里,身下一滩血。张氏抱柴禾顺便拎了起来走进锅屋对李氏和赵氏说:“这只鸡是驱邪的,怕是不吉利。填进锅底烧了给我吃,我不怕。”
这时。王老太太出现在锅屋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猪油罐,陈雪妙在后头手里拿着几枚鸡蛋。听到张氏的话,陈老太太狠狠剜了一眼。指着那鸡说:“烧着给你吃,你想的美,今儿炖了待客。”
张氏讪讪的放下了鸡。
“这是猪油,老大媳妇你一向是个做饭好手,省着点用,饭也不能做差了。”陈老太太把油罐递了过去,又从雪妙手里拿起鸡蛋:“这四只鸡蛋用来炒和做汤,多了没有了。”
陈雪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李氏在能干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锅屋里啥也没有李氏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整不出一桌席面。陈老太太的算盘打的响,巴巴的送了一罐油几只鸡蛋,还嘱咐油不能用多了。她算准了李氏会为了面忍气吞声用自家的东西填补。
陈老太太才不管李氏咋整,吩咐完后就去了上房。
“雪娇,你去房里把你姥姥给的干蘑菇干木耳拿些过来,在去地里薅两颗白菜、一根萝卜,一把葱。”李氏吩咐雪娇。
陈雪娇答应了一声,却没有去北厢房也没去菜园而是去了上房。
“奶。舅姥姥是贵客,咱咋只炖一只鸡。一道炒鸡蛋,那么多人咋够啊。”陈雪娇当着众人的面故意大声问。
“死丫头,说啥呢,东西不都给你娘送去了。”陈老太太表情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