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家里看的紧。这些日走不开。你若是再去镇上,你给她说我想着她咧。等过几天我一定去。”陈长嘱咐王宝柱。
“宝柱,宝柱,你是掉进茅坑里了还是咋地,一泡尿那么禁尿。赶紧驼我回家。”
王宝柱和陈长抬起头,只见王老太太骑着驴,一脸不耐烦。
俩人只得出来了。
王宝柱走远了,陈长依旧在村口转,袖口里藏着一枚簪,还是偷拿赵氏的。本来想把这簪托宝柱给送给青碧,可是又担心他私藏了。
王宝柱刚才形容青玉的一番话,让陈长想到了青碧。青碧也是白皮肤,杨柳细腰。他曾经搂着她缠绵了好几晚上。这几日拘在家里憋坏了,昨日好不容易和赵氏一回,央她换个样式。她死活不肯,着实没趣。
他这样想着,浑身的火燎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奔向青碧面前,脚步也不受控制的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陈长租的房在镇上后街一个隐蔽的地方,他走到的时候青碧刚洗澡出来。
他看着青碧妖娆的身段。上去就搂,被青碧狠狠推开了。
“咋地。今儿想起我了。”青碧披上衣服冷漠的说。
“哪有,最近家里事情多。”陈长辩解,心里痒痒的难受。
青碧轻轻扫了他一眼:“被你家里那个老虔婆绑住了还是咋地?”
青碧口的老虔婆是赵氏。
“她呀,可**吃醋了,又肥又壮,哪能和你比。她敢绑着我,我昨天还扇了她一巴掌呢。”陈长像一切偷腥的男人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这几日确实有事情,你看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陈长从袖口里掏出一枚碧玉簪在青碧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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