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啥簪,你还不知道?”赵氏把陈长从床上拽了起来。
陈长来了气,直哼哼的说:“被我卖了!”
“卖哪里去了,你还是个人吗?拿我的东西,那簪可是雪姚为婢为奴赚来的,你竟然把它卖了,卖的银呢?”赵氏气的胸口疼。
“啥为奴为婢,要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让雪姚进了丁府,你能捞着那个。你别急,等雪姚被丁府大爷纳入房,啥样的簪没有?”陈长大大咧咧的说。
“你咋那么无耻呢,你还是个爹不。”赵氏气的哭了起来
“你还说我,你私藏家私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是上脸了。”
“我私藏家私是为了谁?你在外头吃喝嫖赌,我怎么就嫁给你了呢。”
赵氏只觉得心灰意冷,泪滚落下来。
一个人的弱点。最怕别人触碰,陈长就属于这样的人。
听到赵氏这样说他,立刻炸开了:“我就吃喝嫖赌咋了,实话告诉你吧,你那簪我给了青碧了。”
赵氏听到他这么一说愣了愣神,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就是那个窑姐儿,先前你包养她我也不去计较。可是你竟然把我的簪给了她。”
“咋地啦,人家是窑姐儿也比你好。人家还要上赶着要我纳了她呢。”陈长可着心的羞辱赵氏。
赵氏受不住了,自己的男人竟然说那个脏女人要比自己好,她“嗷”的一声朝陈长的脸抓去。
等陈长反应过来,脸上脖长已经被抓了好几道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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