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打实在,让打冷水就打了满满一盆冷水。
“天杀的黑心种,他是你二哥,你就带着那么大的仇恨,也不兑点热水?”陈老太太摸了摸水,冰的她直咧嘴。
乡村的水井本身打的就深,里面的水冰冷清冽,加上马上进入腊月了,这水更加的冰冷刺骨。
“是我让老三打的冷水,你嚷嚷啥,我看不用冷水弄不醒他。“陈老爷说。
“让老大媳妇做碗醒酒汤不是一样的!”陈老太太狠狠剜了一眼李氏。
李氏低头装作没有听到。
陈雪娇想,陈老太太对陈长的宠**可真是登峰造极了,在看陈长依旧微眯着眼睛,真不知道他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被打之前还跪着呢,打的时候还还疼呢。
陈老爷理会陈老太太,亲自向前把陈长的头按在了冷水里。
刺骨的冷水,加上头上的伤口,陈长“嗷”的一声醒了,痛的龇牙咧嘴,脸上的肉纠结在了一起。
活该!陈雪娇心里暗骂。
“头上都是伤呢,老头,你下那么狠的手!”陈老太太心疼的在炕上找衣服和被单,裹在了陈长身上。
陈长看也不看那母俩,命令陈富和陈贵兄弟俩:“你俩一个按着你哥,一个往你哥身上浇水!”
兄弟俩面面相觑,不敢动。
“好,你们俩不浇,我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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