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那地里还种着庄稼呢。”陈雪娇说,“就按照原价。”
“不行,就按照八十两。”
“不行,一百两。”费老的眼睛都直了,这是他做牙侩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卖家硬降价买家硬涨价的一桩生意。
赵一鸣和陈雪娇争执不下。
“我看就这样,一百两银,雪娇先给一鸣八十两银。剩下的二十两银过后再还。”李老爷一锤定音,“我是长辈,你们要听我的。”
李老爷话一开口。没有人敢质疑。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陈雪娇先付给赵一鸣八十两银,剩下的二十两银以后在付。
于是赵一鸣带着众人去了自家地头丈量土地,等丈量土地结果没有错之后,就要写买卖土地的书。
以前写买卖土地的书都是陈秀才执笔。只不过这买地的是陈家,就要另找人了。于是赵一鸣提议让黄秀才当证人执笔写契书。
一般这样的买卖结束之后,买家都要置办一桌酒席招待牙侩、人等人。陈雪娇想若是现在回家做饭来不及了,并且地契没有拿到之前也不想让上房等人知道,于是决定把黄秀才请到镇上的清风庄。
这样,地契写完,直接就在清风庄置办酒席招待大家了。
李老爷听了陈雪娇的建议连连点头,说陈雪娇考虑问题周全。
赵一鸣去私塾请黄秀才,陈雪娇等人就去了清风庄。
在马车上,李氏问陈雪娇:“咱买地让你姥爷跟着相看,不请你爷,是不是不太好?”
在乡间,买地盖房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是需要长辈参与的,让陈老爷参与进来也没啥。可是陈雪娇不敢保证上房众人都会像陈老爷那样为他们买地感到高兴,说不定还会半途插一杠,这样反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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