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由是赵氏给他端了一盆洗脚水,他嫌热。一抬脚踢翻了洗脚盆,滚热的水全部洒到了赵氏身上。
赵氏是个好面的,忍着泪咬着牙没有吭声。陈长看她生硬的样,脑里就出现了青玉软软的身。下边一热,一脚踢在了赵氏的屁股上。
赵氏熬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雪姚听见娘哭,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起身去了父母的屋。
“爹,咋地打娘了?”陈雪姚瞄了瞄地上翻落的洗脚盆,水顺着地面蜿蜒而至她的脚底下,再一看赵氏披头撒发的伏在床沿上哭,陈长则无事人一般翘着脚。心里不由得来了火气。
“你娘伺候不好我,我不该打她?”陈长抖动着双腿。
雪姚在丁府见过世面,富贵人家讲究。除了丁老太太,没有人这么粗俗的抖腿。
“爹,如今我们三个都大了,您平时行事咋地一点章程也没有,在外头遇到了事情,到家里就打娘。算什么好汉哪。”虽然雪姚平时对她爹颇有微词,可当面说这么重的话还是头一回。
果然。陈长翻了脸,腾地一下从斜靠的床上坐了起来,指着雪姚骂:“你翅膀硬了还是咋了,敢教训你爹我了。要是没有我你咋能入得了丁府,咋能被丁府大爷相去当贵妾。”
雪姚听了这话,泪落了下来:“敢情贵妾是个多好的,打小送我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我要是弱一点都被人踩下几层皮来。当时你送我进去是为我好?还不是你赌输了银拿我去换钱?”
自己是亲生闺女竟这么说自己,且连自己的老底都抽了出来。
“拿你去换银?雪姚,你说说看,当时我让人牙带你到丁府,是不是你亲口说的丁府好大的富贵,就是死也不出来。”陈长探着身逼问着雪姚。
雪姚哭的眼泪凝噎,当年她是气话,没成想倒成了自家爹翻旧账的本本。
“你这话还是人话吗?”赵氏看雪姚哭,自己也哭出声了,屁股被踹的那一脚火辣辣的疼,一直疼的蔓延到心口窝。
“你现在倒敢顶撞你爹了,你别得意,人模人样的在家里绣嫁衣,谁不知道你只不过个贵妾,外头人家戳着脊梁骨骂我呢。”陈长想起了白天在外头受的闲气,一股脑把这些混账话往外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