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穿了一身亮粉色的小袄,腰上扎一根秋香色的腰带,下面是一条翠绿色的裙。上头绣了缤纷花色。这料轻薄暖,一看价值不菲,不是乡里寻常人家穿的,陈雪娇知道这是陈老太太搜刮了赵氏贴补闺女的。只是嫡面色粗黑,亮粉色的衣裳衬托的她更显得面色不佳。
春姐穿着一身新的红色掐腰裤袄,小小的人儿,头发和嫡一样梳的油光水滑,插着一支碎玉簪,额头上用胭脂点着红点。
发现陈雪娇扫来的目光。春姐朝她一瞪眼,盯着她的新袄不放。她记得往年来陈家,大舅家的几个儿女穿的破破烂烂。特别是雪娇,老是用羡慕带着酸的目光瞅她。
今日看到陈雪娇一身的打扮,心里不禁吃味。
“你雪姚姐家来,带啥好东西没有?”过了半晌,陈嫡抬眼问雪娇。
雪娇淡淡的说:“这个只得姑姑家去问二婶了。”
嫡的笑冻在了嘴角,心里暗骂陈雪娇是狡猾的小蹄。本来打算从她嘴里套出雪姚家来带了啥好东西。她好向陈老太太讨了来,没成想。雪娇的嘴给拒了嘴的葫芦一般,三杆打不出一个屁来。
陈齐安和陈齐平两个侄比雪娇更甚,一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
这一路走的很顺畅,到了陈家大门,嫡招呼都不打一个,拎着给上房二老买的三包糖、果,牵着春姐的手下了车,径直走了进去,直到坐到陈老太太炕上见了老娘,脸上还带着气。
车钱自然是陈雪娇付的!
大房三个孩不以为意,把东西搬进了北厢房。
李氏正在锅屋做饭,看到自家三个孩回来了,喜的什么似得擦了擦手进了屋。
陈雪娇把咸鸭蛋在清风楼怎么受欢迎,怎么听到人家议论,一一说给李氏和陈秀才听。又从兜里掏出银,那银只是让父母兄姐看了看,然后锁进箱里。
钥匙依旧是她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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