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娇架不住看了李氏一眼,心里为李氏的见解喝彩。徐氏本就因为赵顺吊死,感到心灰意冷,此时听了李氏的话,眼睛里慢慢闪现了光彩。
当外头在闹的时候,徐氏掀开被,腾的一声跑了出去。
站在院里的一位长脸汉正和赵屠夫站在一起,嘴里唾沫星乱飞:“……她肯定是要改嫁,就是打雷下雨也阻止不了她……”
不等她说完,便被徐氏披头两个耳刮扇得他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下,徐氏手指点着的额头:“你姓赵吗?你娘为你寻了新爹,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娘一样守不住,你本是郑家的人怎跑赵家来闹腾。”
那人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跌在地上好一会才起来。这人的娘年轻时候是寡妇,日熬不住了,才扯着他改嫁到赵家来,他在赵家根基不深,日日攀附着赵屠夫讨生活,此次来闹事正是赵屠夫丛恿的。
徐氏又指着赵屠夫骂:“挨千刀的,你日常杀猪知道白刀进红刀出的道理,却不知道兔急了也咬人,你把我惹急了,我也是会动刀的,你信不信我用刀把你割一块块的,就给你割猪肉一样。”
徐氏气的发颤,一字一句都竭力蹦出:“平常你来闹我不出声你就拿我当好性儿,我家男人咋死的,还不是你们逼死的!我忍了这许多时日,如今便是抛却这条性命不要,也再不能饶过你们!”说着热泪撒在白幡上,打湿得一大片,一声泣似一声:“如今我男人死了,我家还未绝户,我还有儿,晴天为证,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一鸣供养大,我不要族里一针一线接济,但若是族里在敢打我们孤儿寡母的主意,骑驴念唱本等着瞧。”
围了满院的人,徐氏这话说完,有赞的有叹的,更有那热心的妇人掉泪的,大家纷纷指责赵氏族里兄弟。
赵一鸣看到母亲出来了,从灵棚前走到院里,扶住徐氏的手,一脸坚毅的朝大家道:“各位乡亲,我家情形大家也看到了,我父亲已逝,只余下母亲和我相依为命。话先说在这里,从今以后我不会靠族里任何人,便是那学也不上了,也要好好侍奉母亲。”
母俩相搀着,徐氏的眼泪一串串的往下落,赵屠夫等人在众人的指责里灰溜溜的要跑。
族长不得不站起来说话,之前韩掌柜和黄秀才在族长面前已经摆了许多道理。族长年纪大了,也有犯浑的时候,他一个儿不成器,还要靠族里供养着,因此族里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这个族长形同虚设,知道黄秀才和韩掌柜恩威并施给他扯了许多**纲常,他才决定出头表态。
赵一鸣家有十亩地,两间房,这一点东西他们也要占,忒狠心了些。
族长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把赵屠夫等赵家弟以及赵一鸣和徐氏请进了堂屋,当着黄秀才和韩掌柜的命赵家弟像徐氏母赔不是,并且承诺日后不再闹腾。黄秀才写了一份保证,各弟画押,事情才算完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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