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开了首饰匣,从里头掏出金簪,珍珠挂坠,水滴耳坠,自己带了一只金香球缀在裙上,扭身对雪如和静好道:“首饰也要带上,咱就要落落他们的眼睛。”
搁平常,雪娇才不管上房等人的看法,可昨儿个陈老太太把陈秀才叫过去,张口就是要东要西的,按理说给她那是孝顺给就给了是该的,可他们不欠嫡的,不能见他们有了钱就想着去接济嫡。若是总这样下去,以后自己家日越过越好,东家来敲诈一笔西家来打秋风一笔,自家却不敢吃好穿好,就算家里有那一汪银又有什么用。
“妹妹,咱们真的穿这衣裳?”雪如抬起下巴,眼睛瞄向上房。
“那还有假?不仅咱们穿,娘也要穿新衣裳。”雪娇目光坚定的说。
雪如和静好犹疑了一回,雪娇把她俩日常的衣裳一股脑锁进柜里,把钥匙揣在腰里,指了指床上的锦衣华服道:“反正今儿就要穿这衣裳。”
说完这话,陈雪娇施施然去了李氏房里,陈秀才一大早起来看书,并不在屋里,所以雪娇才进去看李氏穿衣。
李氏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用木梳仔细把头发篦透,抹上桂花油,挽成了一个油光水滑的发髻,然后开了梳妆匣,从里头拿出一枚旧银,刚想插在头上,便被雪娇夺去了。
“雪娇,你咋了?咋不多睡会。”李氏转过身,见是雪娇,露出慈**的笑容。
“娘,你今儿咋插旧银簪,昨个儿的金的呢?”雪娇把银簪放进匣里,把昨个的金冠取了出来。
“那个太重太闪了,平常在家里忙里忙外,哪里就能戴那个了,何况今儿你姑要来家里……”李氏笑着说。
果然,李氏的担心和雪如的一样。
若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干脆不用在这里生活了。
“娘,今儿个咱们要穿好的......”于是雪娇就把自己咋想的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氏。
李氏先前还蹙眉,越听越觉得雪娇说的有道理,且女儿这一年为家里付出的太多了,平常也没啥要求,就今儿要求家人穿红着绿的,不如就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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