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见陈老太太为她做主,开始抖了起来,叫嚣着:“娘,依照大嫂这样的性,搁在别人家早把她休了。”
李氏见嫡和陈老太太把矛头指向了雪娇,轻描淡写来了一句:“搁在别人家的?意思是搁在段家?”
蔡氏掩袖想笑,忍住了。
陈雪娇看向李氏,不禁佩服李氏的沉着,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
果然,刚才还一副狼哭鬼叫的嫡,突然间偃旗息鼓了。只顾怔怔的坐着,说道段家,她只觉天眩地转,哭也哭不出来,两声一呜咽,嗓眼里吐出一句:“段家就是抬了八抬大轿,我也不想进他们的门。”
陈老太太狠狠瞪了李氏一眼,如今的段家,别人不晓得,陈老太太却是晓得的,现在提到段家简直是戳嫡的心窝。
嫡为啥八月节快到了,依旧不愿意回段家,不是她不想回,而是她和女婿闹翻了脸,女婿狠心要写休书,嫡气的趁着送八月节礼跑回娘家,放话段家若是不去接再也不回去。这两天,陈老太太和陈老爷愁的整夜睡不好,昨个派了齐林去段家说项,心想齐林好歹是个童生头名,段家看在齐林的面说不定就来接嫡回去了,没成想段家亲亲热热招待了齐林,一句都不松口接嫡的事,只说让陈家把秋姐送过去,半句都没有提嫡。
这事怎好喧嚷,没成想被嫡刚才一句话宣泄了出来。
陈老太太瞧着李氏,一双眼睛刀似得,到底段家要休嫡的事,李氏晓得多少。
眼见着斗不过大房,陈老太太又使上了她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
“后娘难当呀,我这当后娘的人,连自个的亲闺女都护不住了。”陈老太太搂着嫡心肝肉的大哭起来,“你嫁进陈家这么多年,我碰你一根指头了,还是碰你一根头发了,你翅膀硬了开始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么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你分家了,你不仅嫌弃我这个糟老婆了,你就连我这出嫁闺女都不放在眼里了,不就和你有几句掰扯,你竟然那么毒的心思,把她打成这样。”
陈老太太一行哭一行骂,嫡也跟着哭,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李氏。
这事情明明是嫡不对,出口污蔑李氏的话,到了陈老太太嘴里,倒成了长嫂容不下小姑了。
“娘......”见陈老太太一哭,李氏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反正她对嫡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个院住着,也不可能和上房不打交道。
陈雪娇就扯了扯李氏的袖,怕李氏心里一软,很快原谅了嫡,这样一来,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说不定陈老太太还会借此讹诈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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