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娇、静好、雪如心下诧异。
“蜻蜓,都到院了,也不来家里坐坐,你这是要去哪里呀?”雪娇祥装温怒的问。
蜻蜓顿了下脚步,脸上不自然的挤出一抹笑容:“我这是急着回去呢,我怕我爹找不到我该急了。”
虽然一刹那间,蜻蜓恢复了自然,但雪娇依旧从她眼睛里看出了慌乱。雪娇朝上房看过去。依照陈老太太的性,只怕是看到一向和上房交好的蜻蜓,刺了她几句也未可知。
雪如和静好自然想到了这一层,朝蜻蜓招手。蜻蜓朝上房看了几眼,抚了抚头发,迈着小碎步走到北厢房窗下,冲雪娇姐妹仨露出笑容。
“……我奶那个人。一向那样的性。嘴里说说而已,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你别放在心上。”雪娇从窗里探出头悄悄安慰静好。
尽管陈老太太的性满庄都晓得。可对着蜻蜓,雪娇依旧粉饰了一番,她不希望因为送花一事让蜻蜓低落了心情。
“没事,我都晓得。”蜻蜓微微扭着头朝上房看了一眼。忽而低下头咬了咬唇,然后抬起头重新展露了笑脸。“奶没有说我,还让我吃糕点呢。”
凭借陈老太太往日的所作所为,陈雪娇自然不信这话,只当蜻蜓懂事。受了委屈不肯说。
雪娇朝蜻蜓的视线看过去,上房的窗口半开着,里头影影倬倬立着一个身影。仔细一瞧,却是陈齐林站在窗前。
雪娇也没多想。只怕是陈老太太当着陈齐林的面讽刺了蜻蜓。青春正茂的少女,脸皮正嫩,当着齐林的面被训,自然下不来台。
“蜻蜓,我奶......”
雪如的话还未说完,就听上房“哗啦”一声泼了一盆水出来,跟着一大束桂花顺着水扔到了地上,残枝败躺在泥水里,凌乱的花瓣洒了一地。
“哼,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还敢来讨好我们。”雪妙尖厉的声音划破整个院。
雪娇几个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蜻蜓的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握着帕冲出了陈家大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