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健家庭条件自不必说,不比乡里要做农活的小,陈秀才看他长手长脚,宽背体阔肚紧实,身上也没异味,心里点了点头。
雾气上来了,三个人泡的浑身发红,陈齐安把小桌上的酒水拿了过来,三个人喝了一通。
“我家雪如脾气好,心眼实,你是个机灵懂事的,嫁给你我放心。”陈秀才喝了一杯乌龙茶,看向韩行健红红一片的膀,“虽说是由你父母提了亲,可雪如也是你自个看重的,日后你要好好对她,若带她不好,不光我,就是齐安也饶不了你。”
韩行健心下一块石头落了地,边穿衣服边嘿嘿直乐,整个人被百合香熏的晕陶陶的:“岳父大人请放心,我必然会对雪如好。”
泡完澡,韩行健嘴边挂着笑回到了家里,周氏看见儿涨红了一张脸回来,还以为他生了病,赶紧打发他回房躺着,命小丫头赶紧端茶倒水准备饭食,又嚷嚷着请大夫来给他瞧病,韩行健只觉得一股躁气从脚底一直涌到头顶心,连连朝周氏摆手,拉着娘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娘,你且别忙,我没有发热,这两天阴冷,我和私塾的学生去泡澡了。”
周氏这才作罢,点着他的头道:“都定亲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啥时候等雪如进了门,我就丢开手,随你闹去。”
喜的韩行健呵呵傻笑。
陈秀才带了陈齐安回到家,李氏早摆上了晚饭,因为心有气,对陈秀才淡淡的,只拉着齐安问:“怎地了这是,脸这样红,怕是发热了。”
一叠声的喊雪如去锅屋煎熬姜汤。
陈齐安眼看姐姐后日要定亲了,这两日娘却对爹无缘由的冷淡起来,怕是埋怨爹不关心雪如的婚事吧,于是拉着李氏走到外头,附着李氏耳朵说了几句。
李氏先还皱眉头,回到屋里却带着笑意。
“娘这是怎么了?”陈雪娇察言观色最在行。
“没事,没事。”李氏忍着笑直摇手儿,对陈秀才的面色也好看了些,端茶倒水夹菜十分殷勤。
晚间歇息,李氏忍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急急忙忙问陈秀才:“带行健泡澡怎么个说法?”
“是个干净的。”陈秀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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