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具体咋回事?”陈老太太见陈老爷带着陈齐林走远了,便出声问道。
“咋回事......”
杏花娘边比划边描述。
上回赵氏去河边洗衣裳,她在上游,弄脏了下游的水。杏花娘恰好在下游洗地瓜啃,见水浑了便骂了几句。赵氏一向心高气傲,从来只有她挑别人的,没有别人挑她的,当下回骂了几声。杏花娘在整个茅山村。是除了陈老太太之外的一霸,平时最喜欢东加长西家短的骂人,被赵氏一激。扭身回家灌满了屎尿,泼到了上房墙壁上。
这还得了。陈老太太炸了毛,挥舞着鸡毛掸,又是跳脚又是拍掌,和杏花娘大骂了一场。
这只是事件的由头,她咋又和陈长扯上关系了呢。
陈老太太和杏花娘对骂了半天,没有分出个胜负出来。毕竟她年纪大了,身体在那里摆着,哪像杏花娘五大三粗,立在陈家大门口骂个三天三夜不带歇的。
那天陈雪娇一家去镇上看房去了,并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形,但想来也晓得就如同戏台一样热闹。
陈老太太自觉落了下风,逮着赵氏骂,赵氏逮着陈长哭。
陈长被老娘和媳妇一哭一闹之下,一跺脚,仗着喝了二两酒,跑到韩老家去,让韩老管管他婆娘。
不知怎地,韩老那天不在家,杏花娘身宽体胖怕热,饶是那样阴寒的天,依旧穿着薄衫,翘着二郎腿在锅屋喝汤。
衫又旧又透,透着颤巍巍的胸脯,立着一双吊梢眼斜斜横了陈长一眼。
朦胧的月光下,杏花娘涂脂抹粉的一张脸沁着细密的汗,一双眼睛落到陈长眼里倒也格外的俏。
平常,陈长是从来看不上杏花娘这号娘们,以前在村里行走,见到了调笑几句,却从未做他想。那天不晓得是喝了酒,还是杏花娘的烟波流转,总之陈长浑身燥热起来,也不提杏花娘到陈家泼粪的事,只拿着一双眼瞅杏花娘雪白的脯。
杏花娘别看是一介村妇,那也是惯会风月的,这头系一个那头系一个,据说村里经常传她和一些闲汉懒汉的首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