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如和静好对视了一眼,忽而笑了,捏捏雪娇的脸颊:“那可不是,是谁半年前绣一朵石榴花绣成了一个肉团出来。”
陈雪娇将绣了半朵的牡丹花帕缠在手上,佯装撅着嘴不高兴。
“姐姐。”正说着话,见雪娃抱着雪妍走了进来。
“雪娃来了!”陈雪娇赶紧将床上的丝线往里头拢一拢,又拿过一张厚棉垫铺在上头,雪娃将雪妍往棉垫上一放,坐在陈雪娇身边,狠狠舒了一口气。
雪妍将将学会走路,只敢抓着人的手走,却不敢松手。她在垫上爬了一会,陈雪娇塞给她一只牛**软螺,她嚼了嚼吃了,忽的朝陈雪娇笑了,抓着陈雪娇的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陈雪娇见雪妍玉雪可**,便两手撑着她的手,架着她的胳膊,从床的这头走到那头,玩的不亦乐乎。
雪娃则歪在床上,拿了木牌刻的花月令翻花牌玩,上头刻了诗句,点一朵花就念上一句,这还是跟陈雪娇学的,将十二月用花表达出来。
这花月历她早早就跟着陈雪娇念得熟了,且这花月历朗朗上口,便是走街串巷的也都能说上两句,雪娃没事的时候,经常来陈雪娇这里,两个人在屋联句,陈雪娇说上一句她就接上一句,一玩能玩半晌。
正说到四月,牡丹王。芍药相于阶。罂粟满。木香上升。杜鹃归。茶明香梦。
雪妍长了牙,已经能说几个字,这么大点人最喜欢学说话,细嫩的声便如刚出谷的黄莺儿跟着雪娃学了几句,她说不出整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牡丹……杜......香……梦。”
见她走的累了,雪娇便将她放棉垫上,盘腿坐在手里塞一只木鼓给她,见雪妍摇头晃脑学得可**,便赞她一句:“妍儿说的真好!”
说着从果碟里捏一颗羊角蜜塞进她嘴边,雪妍张口接了,喜团团的笑流了一腮的口水。
雪娃把四月的花月牌放回去,又拿了一张五月的出来:“榴花照眼。更北乡。夜合始交。薝蔔有香。锦葵开。山丹预。”
春姐高呼着奔到了外间,小小的人儿头上插满了珠花,大喊一声:“大妗,我要吃肉。”
陈雪娇对嫡以及春姐没有任何好感,听到春姐的声音蹙起了眉毛,在雪妍面前放一块棉垫防止她跌落,扭身便走到门口朝外间探头,只见嫡穿着一身新衫,跟在后头笑容满面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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