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骂老三媳妇干啥?生不出儿来能怪她,上回她怀着双生那会,是你拦着不让请郎,那会真请了郎,那个男胎能一落下就折了?”陈老爷见她骂的不像样。替蔡氏辩了几句。
“这会倒是怨我了。她就是个娇小姐,满村里问问,哪个女人生孩不是自己生。有谁请郎?大房后来不是拉个啥朱太医来,那太医都给皇上看过病,咋没有把她给治好,倒是损了我一个大孙。”陈老太太心情不佳。说道这一茬,便扯着大房一起骂。倒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唉,若是真的生不出儿,便把老四家的过继一个给她。”说陈老爷不为三房担心那是假的,他也愁三房没个儿。
陈老太太更来劲了:“过继。你就知道过继?老四媳妇能愿意?上回都不愿意过继给嫡,还能过继给老三,我看你的心偏离的太远了。眼睛里只有儿没有闺女......”
“你个糊涂老太婆,那能一样?闺女嫁出去是段家的人。儿却是亲骨肉,老四家的儿过继给老三,那他也姓陈。”陈老爷脸一沉,手一背,气的跺脚,实在忍受不住老妻的脾气,便掀开了帘,“人家说娶妻娶贤,你倒好,身上一点贤惠地方都没有。”
陈老爷一走,陈老太太便气的捶床板,用身撞墙,哭着道:“我不贤惠,我不贤惠你找贤惠的去,你前头倒是贤惠,咋那么早死了,可见老天都是长眼睛的。”
又是哭又是骂,闹了将近一个时辰,阖家都能听到,却一个劝的都没有。
过不几日,雪将将融化,陈雪娇的咸鸭蛋铺便重新开张了,她在铺前盘点账目,就见镇上的何仙姑上门了。
“哎呦,这不是秀才娘吗?何仙姑眉开眼笑的给李氏打招呼。
陈雪娇脑里绷紧了弦,这个何仙姑在镇上极其有名气,看病看宅啥生意都揽,只怕她看到陈雪娇家如今过着这样的日,想搜刮几分香油钱。陈雪娇却对这样的鬼鬼神神不感兴趣,当下便毫不客气的站在李氏背后,一脸不善的看向何仙姑。
何仙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雪娇,笑着对李氏道:“镇上的有钱人家每月都捐几两香油钱保平安,陈秀才经常出去跑船,你要不要做场功德。”
一句话说的李氏有点心动。
捐几两香油钱,如今对陈雪娇家来讲不算负担,可陈雪娇就看不上她这样明目张胆的要,这和抢钱有啥区别。且这个何仙姑品性不好,据说经常给人出主意弄小人扎针啥的诅咒旁人,这样的人,陈雪娇断断是不敢让她和李氏有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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