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了,张氏嘴里所说的扫北厢房门口的雪,更是离谱的紧,一个院住着,大家都在一起扫雪,谁还管谁门口的雪。
“雪娇。你们房梁上的羊肉。也不撕一块给你爷奶吃。”张氏盯着北厢房屋檐下挂的一只大羊腿直流口水。
陈雪娇懒得说话,身一扭便进了北厢房。
冬季天冷,还是陈雪娇提议。多买点羊肉,熬汤给大家暖身。他们家熬羊肉汤,哪次不给上房送一碗两碗的,她就不信张氏就没有喝过。
“老四媳妇。你干啥?让你烧个疙瘩汤,你那么久还不来。你被那阎王招去了还是咋了。你个死吃不动的懒婆娘,你倒是看到人家屋檐上的肉,人家能给你吃?你省省吧,你就是觉得人家放的屁香。人家都不让你闻,何况是那肉。”
院里重新响起久违的骂声。虽然气没有那么足,可嗓门也比一般人大。
看来。蛰伏了一个月,陈老太太的骂声重出江湖了。
“老太太出来了?”李氏拉住雪娇。哈了哈她的手。
“没有,站在上房门口,这不是在骂四婶吗?我看奶从今天开始出来了。”陈雪娇不在乎的说。
“老太太那个人……”李氏便叹息了一声。
就听外头石头来报:“姑奶奶来了。”
却是英笑盈盈走了进来,英今天打扮的比平日要亮眼的多,穿着一身淡绿色妆花褙,下面一条皮裙,耳朵上戴一对明晃晃的耳坠,耳坠下面滴着两颗亮闪闪的珍珠。
才一进门,李氏便瞧见英耳朵上的珍珠了,那样圆那样大的珠,只怕一颗价值不少钱。
将英让进了里间,陈雪娇端茶倒水,摆了一碟果、蜜桔、冻梨端了上去,陈雪娇盯着英看了半晌,忽而一笑:“姑姑的珍珠耳坠真好看,只怕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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