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唱的真好听。”李氏话音刚落,陈雪娇便拍掌赞叹
“啥好不听不好听的。”李氏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想了一想又道,“那时候我也像你们这样大,经常和我们村的姐妹们一起玩笑。冬天躲在屋里点梅花……”
“……我们住在山里,要比靠河的平原要多些玩乐,一年四季,只要是高兴,村里的年轻姑娘就聚在一起踏歌,那时候我在我们村的嗓音是最好的,许多人都爱给我一起喝唱……”
李氏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一抹红晕。
这些事。李氏从未给陈雪娇几个说过,真没有想到,一向在田间灶头忙碌的李氏。也有过青春年华,也有过闪亮动人的回忆。月下踏歌,数点寒梅,多么富有情趣的闺阁场面。
如今。李氏已经是四个孩的母亲,回忆起以往的日。眼睛里溢满光彩。
陈雪娇忽然之间沉默了。
李家条件不错,在乡村来讲算是富裕的,李氏是家里唯一的姑娘,且李家没有重男轻女的观点。李氏在家里最受宠爱。
就是这样的一个备受宠爱的姑娘,嫁了人,收齐了闺阁的娇气。在继母手忍气吞声,不算前头夭折的孩。当了四个孩的母亲,虽然因为她的忍让间接导致陈老太太变本加厉欺压大房,可李氏作为一个母亲,确实是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
“我那些姐妹呀,有的远嫁了,有的日过得很辛苦,有的很幸福。我最好的一个姐妹,家里穷,被当成了童养媳,十岁就去了颍川婆家,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小时候我俩一起踏歌,她的歌唱的不比我差,去年听说她得病死了,唉,人生真无常,想想也怪没意思的。”
李氏说起以往的姐妹,眼睛里浮现一抹泪花,抬起头用手轻轻抹去。
陈雪娇、陈雪如、静好三个,互相看了看,心里五味陈杂。
“娘。”陈雪娇轻轻唤了李氏一句,“你可不能说人生没意思,你还有我们哪。”
李氏抹去眼泪,眼角红红的,笑了笑,懊恼的说:“你看看我都说的啥,这大过年的!唉,就是,我还有你们哪。虽然以前咱家过的很穷,吃不好穿不好的,可娘的脊梁骨就是硬,为啥呢,就是娘有你们四个孩,打小就懂事,不让我操心。现在你们大了,咱家日又好过了,怎么能没意思呢。”
陈雪娇就笑了,李氏说的是真话,方才那些感伤的话只不过是她触景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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