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如则不同,因为已经订了婚,便不能打扮的太过于素净,除了鲜亮衣裳外,脸上扑了一层淡淡的细粉,嘴唇上擦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整个人恰如一枝红梅,如火如荼的绽开。
李氏也穿金戴银起来,整个人打扮的颇有几分华贵,见自家一双闺女打扮的如此亮眼,眼里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
“雪如以后还是多穿亮色的衣裳,又喜庆又漂亮。”李氏忍不住说了一句。
陈雪如脸上飞过一抹红晕,低下头抿嘴儿笑了笑。
简单的吃过早饭,一家人便上了马车。
陈雪娇在马车上坐定,掀开帘一角,发现上房屋檐下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看了过来。
不用说,那自然是陈老太太了。
昨天一早拜年陈老太太没有说话,对陈雪娇一家不冷不热,甚至还在陈老爷的强烈要求下给了陈雪娇几个压岁包。
昨儿陈雪娇一家没有去上房吃团圆饭,上房看起来和以往的过年一样热闹,吃了饺、放了鞭炮、祭了祖宗,但那热闹背后的孤寂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上房二老一向看重的二房一家没有回来过年,这给了他们一个不小的打击,昨天一天,陈老爷都推脱身不舒服没有出去,就连庄上人来家里拜年,也是陈秀才和陈富两个人在招待,从始至终陈老爷都没有出面。
现在外头对二房一家不会来过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二房出了个当妾的闺女飞上了枝头,有的说陈长在外头被瑶姐勾走了,这些话传到陈老太太耳朵里,气的她差点坐在房门口大骂,被陈老爷呵斥进了屋里。
这个春节,过得最不好的应该是陈老太太吧。
听雪娃说,陈老太太吃年夜饭的时候,不住嘴的骂赵氏,在她心里,认定了是赵氏怂恿儿不回来过年。
这边对赵氏的气还未消,段家便传来消息,说嫡今年初二不回娘家了,要陪着段老太太去走亲戚,把陈老太太气的直喘气,今儿一大早便看谁都不顺眼,一会骂赵氏,一会骂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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