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冯氏忙不迭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急急的掀开帘走了出去,一不小心带落了一只碗,半碗甜酒撒在李婵婵的裙上。索性碗倒没有落在地上摔破,否则大过年的摔碎了碗,也够晦气得。
李婵婵使劲抚着裙上的酒水,高高撅起了嘴:“这是姑姑给我的新裙。才上身呢。”
“不要紧,不要紧。左右洗一下就好了。”李婵婵的娘氏怕李老太太动怒,赶紧笑着解围,“你裙上的花喜鹊喝了这杯酒,赶明咱家的好事肯定多了起来。”
李老太太本来想发火的。听了二儿媳的话,便将火气压了下去。
李氏也赶紧接话解围:“我那里还有两匹这样的料,你也是喜欢。赶明都给你送来。”
“瞧婵婵,一顿饭便赚来姑姑两匹料。”乔氏没有闺女。心里便拿婵婵当亲闺女一样待。
说说笑笑,便将冯氏带来得不快一扫而尽。
若不是这么着,冯氏晚上又要给丈夫哭诉了,三郎夹在间很难做。
冯氏出去了好一会,谁也没有指望她会重新返回酒席。窗正对着席面,大家一抬头便发现,冯氏站在院一角的葡萄架前,手里拿着帕擦眼睛,三郎涨红了脸正比划着什么。
大家都装作没有看到,李老太太心下暗气,却也没有发作。
过了好大一会,冯氏又进来了,手里端了一大碗银耳汤,分作两碗递给陈雪娇和陈雪如。
吃罢午饭,男人们在外头说话,女眷们便坐在李老太太屋里闲聊。
外头北风呼啸,屋里却温暖如春。李家的房俱是从山里采来的大石头砌成,墙壁非常厚,要比陈雪娇家的房暖和得多,加上燃起的火盆,即使穿一件单衣也不觉得冷。
“……今天你们来你婆婆说啥了没有?”说话间便转到了陈老太太头上,李老太太关心的问了一句李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