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把脑海里所有的线索都梳理了一遍,那个人恨她入骨,支使得动杜家二少,在这样的场合里有从容布置的能力,还和南宫凌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关系。
这个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却总是差了那一点。
“小心脚下。”南宫凌微凉好听的声音传来,阮烟罗一回神,这才发现在她思量间,他们已经回到了举行宴会的前厅,她身前正是高高的门坎,南宫凌怕她绊着,所以出声提醒她。
侧首对南宫凌微微一笑,抬脚迈了过去,却在进门的一瞬间,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阮烟罗立刻向着视线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女端庄娴雅,一派婉约大方,正在招待客人,而杜二公在她身后几步处,似乎想迎上前又不敢太靠近。
根本没有人在看着她,好像刚才的冰凉只是阮烟罗的错觉。
然而阮烟罗在看到那个女的一瞬间,却有一道光亮猛的闪过脑海,让她的眼睛轻轻眯起。
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她怎么会把这个人忘了?
金阁寺求到的那支签,机关算尽四个字突兀乍眼,还让她惊疑了片刻。
金阁寺回来之后,阮烟罗没有再见过梅纤纤,梅纤纤大家闺秀的假象又做的太成功,以于于阮烟罗竟把那支签完全忘记了,甚至根本忘了梅纤纤这个人。
此时一念想及,所有事情豁然贯通。
梅纤纤对南宫凌是有情的,所以自然恨她,杜二公看样对她很是**慕,她自然也能调得动杜二公去做事,而这里是梅家,她要做什么更是方便,完全不费力气。
但这个女最可怕的,却是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却完全不动声色,还能摆着一张温婉大度的面孔,在这里有礼有度的招待客人,好像所有一切都和她无关。
阮烟罗相信,就算她现在去查,也一定查不到半点证据能证明梅纤纤和刚才的事情有关系,这个女人借刀杀人的手段玩的炉火纯青,所有人都被他挑拨着往死路上走,她却能两手干干净净的,摆着一副无辜的面孔站在旁边。
“阮烟罗!”耳边传来南宫凌有些不悦的声音。
阮烟罗连忙回神,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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