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梅纤纤豁地立起,她的大度,她的温和,在阮烟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下,通通破功。
方才金銮殿上的一幕魔怔般地回放在她脑。
上午的时候,举行了封后大典,南宫凌全程都没有露面。只要有了皇帝圣旨,这个典礼由宗亲主持,也并不是说不过去,可是到了晚上,当她该和南宫凌拜堂的时候,南宫凌竟然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扔下一句话:这个皇后是朕替天曜江山娶的,所以她和龙椅拜就行了。
群臣方要进谏,南宫凌便笑着说道:“众位**卿想干预朕的私事吗?还是有人想跟朕讨论一下,什么为公?什么为私?”
金殿上被狠狠揍了板的人,瞬间想起屁股上的痛肉,没有被揍板的人,耳边也回荡起那些噼噼啪啪的声音。
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太后在一旁气青了脸,梅纤纤终究是梅家的人,南宫凌这么对梅纤纤,也是在落梅家的面。
然而太后终究还是没有说,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南宫凌已经娶了梅纤纤,梅纤纤已经是天曜名正言顺的皇后,有了这点,便也足够了。
于是在震天的喜乐当,天曜出现了历史上第一个,只和龙椅拜堂的皇后。
梅纤纤知道,南宫凌根本没有原谅她,她现在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只是太后的手段,一旦她出了什么错,或者太后和南宫凌博弈出现什么波动,她随时都会被扔下来。
阮烟罗的话,无形戳了她的痛处,她的确,很有可能,和阮烟罗落到一个境地。
拼命地深呼吸,稳下心神,她这些日跟着太后,终究不是白跟的。
“阮姑娘,你心里不愉快,所以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本宫到这里来,只是刚刚知道一个消息,觉得阮姑娘或许会关心,所以特意来通知阮姑娘一声。”
阮烟罗说道:“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消息要皇后娘娘在大婚之夜亲自来通知。”
“阮姑娘想不想听都无所谓,但本宫是一定要说的。”格纤纤说道:“今日筹备仪式时,我听到有人跟皇上回报,说是北边的事情已经做好了,该死的人一个也没有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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