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阮烟罗点点头,说道:“抱歉,我不太记得了。”
记忆失了,‘性’仍在,现在她除了对卫流有些模糊的印象之外,所有人对于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对陌生人,她本能地保持着一分警觉,不会随意认人。
“人没事就好,那些东西,可以慢慢想。”许朗对于她的戒备并不在意,反而安慰了她两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让她好好休养之后,就借口不打扰他,与卫流告辞之后走了出去。
阮烟罗盯着他的背影,眼尖地看到许朗垂在身侧的手意识地纂成了拳,虽然这动作并不明显,可以表达的含意也很多,可是阮烟罗还是觉出了一丝不妥。
“别怪你哥哥。”温润的语声传来,阮烟罗立刻抬头看卫流。
这个男有一双流风幻云的眼睛,仿佛一眼看清她心底所想。
“你哥哥不是不疼**你,他看到你醒来也是高兴的,只是你们自小就一直分离,这么多年来又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你一直以为他死了,现在他突然出现,你们的关系本来就没有修复。”
卫流的话极好解释了许朗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客气,可是阮烟罗仍有疑虑,她蹙眉问道:“我们为什么会分离?”
既然他们已经是许家仅剩的两个人,身为哥哥,应该保护好她不是吗?
卫流在‘床’边坐下,极自然的把阮烟罗身后的软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弧度,问道:“你可知道你哥哥在回到南楚之前的身份是什么?”
“什么?”
“东狼。”卫流一字字说道:“沙漠四大风盗势力的其一支:东狼。”
阮烟罗眯着眼睛细想,风盗这个词是熟的,但到底怎么回事,却完全没有印象。
卫流慢声轻语的把沙漠和风盗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末了说道:“你哥哥为了我,诈死骗过太后和楚皇的人,这些年一直以风盗的身份活着,直到前些日我腾出手料理了沙漠,这才回到我身边。你与你哥哥重逢的日本就没有多少,他也不知该如何与你相处。”
阮烟罗只觉得这些事情如此匪夷所思,她就好像在听一个故事。她醒来之后,整个脑里都是空白的,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有这么‘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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