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反而正卫流的下怀。
所以他绝不如此,他宁可忍,也不要在他和那条鱼之间产生任何一点嫌隙。
而且除此之外,就算他真的杀了卫流,以卫流的武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时候,肯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他现在还在卫流的地盘上,杀了卫流,他自己也别想活。
将所有事情以极快的速度在脑转了一遍,南宫凌冷声问道:“她被谁带走了?”
“曜皇凭什么觉得本皇有义务告诉你?”卫流眉眼淡然:“你我各凭本事去找便是,但无论是你先找到还是我先找到,我都绝不会轻易把她让给你!”
有过一次失去已然太足够,因此纵然明知事已不可为,也非要尽了全部的努力,再去搏这一回。
南宫凌眸又闪出了丝丝杀气,他微眯眼睛掩住了,也不多话,转身出了二皇府,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阮烟罗最重要。
一时之间,凤城里的气氛暗地里涌动紧张了起来,无论是卫流的军队,还是南宫凌在凤城的暗桩,全都尽数动了起来。
自古以来,各国都会往其他国家里安排暗的人马,南楚在曜京城有人,曜在南楚都城里自然也有人。
这里毕竟不是南宫凌的地方,南宫凌想要尽快查出阮烟罗的下落,就不可能不动用手的暗桩,如此一来,就会把他们全部暴露于卫流的眼皮底下,经过这一次之后,就再也无法在凤城停留了,这也是卫流不告诉南宫凌阮烟罗被谁带走的原因之一,南宫凌打名旗号来了这里,他虽然不可能杀了他,但总要他出点血的。
至少,那些讨厌的暗地里的老鼠,就要全部挖出来才行。
两人都是为君者,对于这一点,南宫凌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因此也不心疼,几乎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通通动用了起来,暗桩什么的,没了再派就是,但找到阮烟罗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
这些力量全部发动起来,规模之庞大就连卫流都忍不住心惊,曜身为当下第一强国,势力果然不容觑。
在卫流点兵往西凉,邯国方向追出去的时候,南宫凌的人马也查清了来龙去脉,一并往这个方向追去,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那辆真正载着阮烟罗的马车,正在贺狄和南宫瑾的亲自押车之下,与他们离的越来越远,一路往西北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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