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主？”秦川的脸色都是苍白的，他看着卫流，满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p></p>
怎么可能，他的主虽然冷情了一些，但从来都不是个残忍的人，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他的心底都留着一份柔软，而那份柔软，秦川很清楚，是阮烟罗为卫流留下的。因为这份柔软，卫流虽然杀了不少该杀的人，可是从来没有迷失本性，亦没有嗜杀成性，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那个残忍冷血的像是魔鬼一样的人，是他那个总是一身优雅，仿如谪仙般的主？</p></p>
“不可能……”喃喃的，秦川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p></p>
在秦川的错愕，卫流已然再次回到了这边，他的身形依然优雅风流，白色的衣衫已经被内力蒸干，走起路来随着他的步幅飘摇，那般的潇洒飘逸，不论怎么看，他都还是原来的那个卫流。</p></p>
可是又分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眸里，再没有半分情感，有的，只是冷漠，倨傲，不屑，还有一种身为上位者，对一切下位者，深深的，不以为然。</p></p>
“许朗……”卫流轻淡声叫。</p></p>
许朗浑身忽然就是一颤，因为阮烟罗，他也记不得自己究竟违背了卫流几次意思了，每一次卫流都没有真正的惩罚他，他知道卫流对于紫烟的隐隐的欠疚，也从来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真正的怕过卫流。</p></p>
可是这一次，他却从心底里怕了，卫流不一样了，当他再次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他和之前的那个卫流，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p></p>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但却知道，这种变化确确实实地发生了。</p></p>
“皇上……”他期期艾艾地叫道，想说什么，却猛然间眼前一花……</p></p>
“啊！”</p></p>
凄厉地叫声，瞬间传遍了卫流所站的这一片区域，周围的人甚至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许朗捂着一只眼睛，踉跄着退到了一边，而在他的指缝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鲜血。</p></p>
“皇上……”影卫首领吃惊地大叫，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一种全然地不可置信。</p></p>
他知道卫流的武功很高，可是相对于他而言，也是高的有限，至少每一次卫流的出手，他都能看得清，就算是之前和南宫凌的那一场打斗，他虽然觉得难受，但还是从头到尾地看完了。</p></p>
可是这一次，他竟连卫流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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