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大人，那皇上他以后……”秦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似是不敢问下去。</p></p>
卫流以后，就都是这样了吗？冷冰冰的，残忍，嗜杀。</p></p>
不，根本不能说他嗜杀，因为他根本不把那些当作人命。</p></p>
影卫首领知道秦川要问什么话，他没有正面回答他，却转而说道：“皇上，会是最好的皇上。”</p></p>
一个优秀的帝王，自当足够强势，不为外物所动，不为臣所趁。</p></p>
秦川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他听明白了，从此以后，卫流都会是这个样了。</p></p>
他们跟在卫流身边的人，总是因为他对阮烟罗的那一份与众不同的柔软而担心，更因为他总是因为阮烟罗而做出违背原则之事，而觉得忧心忡忡。</p></p>
他们现在终于再也不用担心了，可是秦川为什么会觉得满心悲凉呢？</p></p>
沉默了片刻，他转身往一边走去。</p></p>
“秦侍卫，你去哪里？”影卫首领叫道。</p></p>
“我去服侍主。”秦川说道：“我是主的贴身侍卫。”</p></p>
无论卫流变成什么样，他都始终是他的主，是那个他们同在天曜一起度过了最艰难岁月的人。</p></p>
安南关里，处处一片静墨，颜风的尸身盖着白布，由颜清颜明颜月三个人抬着。</p></p>
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其的情份之深，外人很难体会到，他们四个人出去，却只回来了三个，锥心之痛，也不过如此。</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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