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皱了皱鼻,说得好听,还不是想要让儿做苦力,好把现在肩上这些东西都扔掉。</p></p>
一想到南宫凌有时候对这些事情不耐烦的样,阮烟罗就十分怜惜肚里这个还没成形的孩,万一真的是男还,真不知道要被南宫凌怎么压榨呢。</p></p>
暗暗在心底决定,如果真的生了儿,趁着他还小,一定要多疼他一点,免得真接下了南宫凌手里的东西之后,忙得连个想恣意玩一玩的机会都没有了。</p></p>
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以后的日里,在某王爷和他的大儿对上的时候,十成里阮烟罗总有五成五是偏向她家儿的。她越是偏向儿,某王爷看他家儿就越不顺眼,布置的功课和任务也就越多,而他家儿看到他家老爹吃鳖就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觉得高兴,于是更加讨好他家娘亲,好跟老爹叫板,却完全没有想到,这种举动只会导致他的功课和任务成倍增加。</p></p>
以至于当许多年后,某儿每每想起这些事就忍不住捶胸顿足,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蠢透了,而最打击是,当某儿知道他这么悲惨的日只换来了他家娘亲零点五的偏向的时候,他只能仰天长叹,无语泪流。</p></p>
两个人一路在车里说着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觉得无聊,反而都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甚至为了一个根本还八竿远的问题,都能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半天,等到发现这问题现在讨论还太早了的时候,又同时笑起来,让整个马车一直都仿如现在的天气一样,暮春初夏,温暖而又清透。</p></p>
井潇和暗卫的人有几次到车边来请示事情,说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都准备好了,一切就绪之类的,阮烟罗听不懂,见南宫凌也没有解释给她听的样,也就干脆不问,只是专心享受着南宫凌的照顾。</p></p>
一路行来,阮烟罗几乎还没有感觉到时间流逝,就已经到了傍晚,要停下休息了。</p></p>
一行人马停在一个小镇上,阮烟罗要下车,南宫凌早已先一步下来了,对着阮烟罗伸出手。</p></p>
这是要抱她了,阮烟罗低声说道:“我自己能走。”</p></p>
这么多人,她又不是伤了残了,何至于就要抱来抱去的?</p></p>
南宫凌不说话,只是伸着的手也不收回去,阮烟罗头大如斗,明明一整天都好好的,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像个小孩一样啊?</p></p>
可是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可能真的放任南宫凌的手一直放在那里的,只好慢慢靠过去,任他托住自己的腰背和膝弯,手也环上了南宫凌的脖。</p></p>
井潇等人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抽搐的嘴角显示了他们现在的心里一点也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样不淡定。</p></p>
阮烟罗心头大窘,她不是保守的人,从那个世界来,观念要开放得多,可是也架不住南宫凌这么高调的秀恩**。</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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