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到初更时分,南宫凌回到房间,一回去,就看到阮烟罗皱着眉头,一只手摸来摸去,嘴巴也噘着,好像在寻找什么,没有找到,所以十分生气似的。</p></p>
南宫凌忍不住就想笑,走过去轻轻握了阮烟罗的手,在她身侧躺下。</p></p>
阮烟罗睡觉向来是很警醒的,但这次也许是因为笃定南宫凌一直陪在身边,所以睡得格外沉,之前因为感觉不到南宫凌的存在而有些不安稳,现在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立刻就又睡沉了,将南宫凌的手抱在怀里,像小孩睡觉抱着布偶一样。</p></p>
南宫凌看着就忍不住笑,整张脸柔柔的,全是柔情蜜意。</p></p>
将手臂从阮烟罗手里抽出来,垫在她的颈下,又揽了她在怀里,一起沉沉睡去。</p></p>
第二天一早,阮烟罗照旧在南宫凌的怀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南宫凌含笑看着她的眸,一时间有些窘,这几天好像总是南宫凌比她醒得早,也不知道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万一磨牙流口水什么的那就糟糕了,也未免太没有形象。</p></p>
这么想着,情不自禁就伸手去抹了抹嘴边,南宫凌看她这样就想笑,却还故意逗她:“早都已经干了,哪里还用得着擦?”</p></p>
难道还真有?阮烟罗窘极,立刻抬头去看南宫凌,却直对上他眸里的戏谑,一下反应过来他在信口乱说,狠狠瞪他一眼,自己起床了。</p></p>
南宫凌跟在后面就叫屈:“本王的胳膊给你当了一晚上枕头,现在连伸也伸不直了,小鱼,你怎么就这么过河拆桥?”</p></p>
这男人惯会装可怜,阮烟罗才不理她,只管做自己的事,南宫凌笑着,凑过来帮忙。</p></p>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吃过早饭,再次登上那辆十分宽大舒适的马车。</p></p>
这一次上车,阮烟罗就没有昨天那么好的心情了,因为再往前走一小段路,他们就要分别了,她回京都,南宫凌去西边。</p></p>
这一别,恐怕要到战事结束才会再见,而南宫凌和卫流对上,不知道战事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p></p>
许是感受到了阮烟罗的这种情绪,南宫凌在车上一直逗着阮烟罗说话,阮烟罗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想想分别既然不可避免,那不如高高兴兴的走,让阿凌心里少为她担心,到了战场上,也就不会分心,不会出错。</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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