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疼得像刀搅一样,她的脸色惨白,可还是不住地梭巡着,她希望能看到南宫瑾,希望能看到那些救命的火箭,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阮烟罗心头忽然就涌起深深的绝望,她知道,南宫瑾一定是顾忌着她,所以才没有下令放箭,可是如果他不放箭,那西凉的那么多大军就注定要葬送在这里了啊,断了情爱的卫流,是不会有任何一点仁慈的。
那么多的人命,她背的起吗?
她肚里的孩,背得起吗?
就在阮烟罗被心头的罪恶和愧疚感弄的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声破风声猛地响起,但却不是火箭,而是一只普通的箭矢,一箭将正在围堵阮烟罗等人的一个蛮军射了个透穿。
南宫瑾的身影如一只飘逸又霸气的大鸟一样凌空而降,一下落在阮烟罗身前,紧随在南宫瑾身后,
“南宫瑾!”阮烟罗嘶哑地出声叫,但只叫出这三个字,就痛到再也发不出声。
她瞪着南宫瑾,死死地瞪着他。
南宫瑾瞟了她一眼,说道:“两万流烟军守在西凉通往天曜的隘口上,我们就算争取到时间,也逃不出去,大丈夫当死国,与其死在逃亡路上,不如在这里和卫流战一场。”
这是他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在他下令不许放箭的时候,斥候送来的消息。
阮烟罗瞬间定住。
流烟军,那三万跟着她和卫流一起逃出天曜的南楚下奴,后来因为逃亡途的散失,还有跟着卫流这么多年的损耗,只剩下不过两万人。
这只军队,是她亲手从天曜救出来的,冠着她和卫流的名字,可是如今,却是他们断了自己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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