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陆家的人是死是活,南宫瑕自然是全不在意的,他特意大晚上地把陆老爷揪出来,说的明明白白的他要娶的人是陆明君,这个死老头还敢给他玩花样,没有把他千刀万剐就已经是给陆明君面了,至于他受了多大的打击,那都是活该。
他现在只忧心一件事情,那就是陆明君的下落。
按照节度使的说法,那天火起之后,他忧心房的银票,就从陆明君的屋里出来了,这个说法也得到了那个小丫头的证实,可是那之后呢?陆明君究竟去哪里了?
她一介弱女,又了不知道是**还是媚药,能跑到哪里去?偏那个小丫头当时又被打晕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按说陆明君那个样,应该跑不远才是,可是任凭他把这周边数里的地方如梳一般来来回回过了几次,都硬是找不到陆明君的一点蛛丝马迹。
她长的不差,当时又那么虚弱,若是遇到了居心叵测的人可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南宫瑕的心头就如被什么戳着一样,难受的要命。
日间一晃而过,日很快过去了十日,可是陆明君仍是一点下落都没有。
淮扬城外十五里,有名的淮扬胜景望山亭里,南宫凌揽着阮烟罗登高望远,一派惬意,陆明君则是一脸苦闷。
看着二人从亭栏边走回来了,她大着胆上前问道:“皇后娘娘,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回城里?”
阮烟罗抿嘴一笑:“等不得了?”
陆明君与阮烟罗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这位皇后娘娘有时候十分促狭,越是不好意思,她就越是要逗你,而皇上的态度更是不用指望,基本上,只要是阮烟罗说的做的,那就没有错的,除了关上房门之后的事。
此时听到阮烟罗调侃她,她也顾不得害羞了,点头说道:“我们已经离开这许多时日,又没有派人去跟瑕王说一声,只怕瑕王爷现在要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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