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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瘫软在地,只听耳边,童稚笑声,“我装的像吗?”
柳絮借着附近屋里的光亮看清楚,一个□□岁的男孩,正摇头晃脑站在她跟前,男孩长得肥头大耳,脸上过剩的肉挤得眼睛成一条缝,得意地道:“蠢货,以为是鬼,好好看看,是小爷逗你玩,真不禁逗,差点吓死你”
柳絮腿软,吃力爬起身,整整衣裳,面带愧色道;“小爷不该夜里吓人,容易把人吓坏”
男孩鼻一哼,“小爷我高兴,好玩,是你们这些蠢货胆小”
柳絮听男孩口口声声叫她蠢货,没气性,大概真像他说的,哪有什么鬼,没准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也说不定。
柳絮回到厨房,夏婆问;“去这么久?”
柳絮把她拉到一边,把看到的怪事说了。
夏婆唬得半天说不出话,许久,才半吞半吐地低声道:“那屋早就没人住了,是以前死去的老爷一个通房住的,横死,屋不干净,说话头两年,夜里有人听见女叹息声”
柳絮瞠目,“因何横死?”
“听说跟下人不清白,被老爷关在哪里,这屋不祥,平常无人往哪里去,大白天,人多绕道走,可是这话,这几年没听谁说闹鬼”
腊月二十,肉、排骨、肘、鸡烀烂了,一应过年的嚼过,齐整,刘贵家的大声道:“大家伙受累了,后就是除夕,自家的事也该忙活,大家伙分成两班,轮值”
柳絮想起早起周大娘交代让她得空回去把屋打扫,趁着歇工,赶回周家,跟玉秀两个商量,玉秀要管孩,抽不出空,柳絮拾掇屋,灶间,玉秀收拾院。
柳絮提一桶清水,擦堂屋地面,然后擦周兴俩口住的东间,最后提水去西稍间。
柳絮跪地低头卖力擦拭,周天福靠着板壁,眼睛一眨不眨像苍蝇似盯在她腰下部位。
柳絮察觉,抬头瞪了他一眼,草草擦干净,提水去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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