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趴地叩头，“谢太太赏”
手里捏着半吊钱走到堂屋，看一眼揣在怀里，俭省着用够几个孩半年花销，她在吴府帮工月钱直接让周大娘领去，都没过她的手。
刚想迈步出门，“哎，叫你蠢货”
柳絮停住步，吴景玉站在东间门口叫她，柳絮走过去，“小爷叫奴婢有事？”
吴景玉朝屋里地上指了指，“这些破纸，你都拿走吧”
柳絮笑了，赶紧跟他进屋里，满地纸张和废纸团。
蹲地刚捏起一张纸角，吴景玉伸脚一下踩住，“慢着，我还要考考你。”
“你若能背出论语，我就让你拿走。”
又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纸，“你要是能一个字不差背出来，连这些你都拿走。”
柳絮心里一喜，佯作胆怯，“奴婢要是背不出可怎么办？”
吴景玉翻翻白眼，“背不出就趴在地上，让我骑。”
柳絮佯作不大情愿，“奴婢试试，小爷说话算数？”
“男汉大丈夫，一言鼎。”吴景玉拍拍胸脯，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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