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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站在屏门后，看珊瑚消失在夜色里，迈开步，边走心里寻思，府后头，除了大姑娘，就没有主奴才住，方才珊瑚一定是从大姑娘屋里出来的。
柳絮走到门口，停顿脚步，朝里喊了声，“晚秋姐姐”
里面传来脚步声，晚秋推门，看是柳絮，些许惊讶，“听说妹妹要走了。”
柳絮进屋里，“跟姐姐告别，给姑娘叩个头。”
吴淑真声音传出来，“晚秋，叫柳絮进来。”
柳絮头一次进里间，房间铺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没了难闻的药味，清爽洁净。
吴淑真坐在窗前。
柳絮跪下叩了三个头，“柳絮要回家了，跟主告别。”
晚秋搬来一把矮凳，柳絮束手，恭立，也没打算久待。
“你今年多大了？”吴淑真像闲聊道。
“回姑娘，过年刚好十五”柳絮恭敬地道。
吴淑真像是自言自语道：“刚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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