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夜的胆大的婆道;“回王爷,奴婢等像往常一样上夜,走到那边甬道上,看见一只猫从林里窜出来,正好从奴婢等跟前跑过去,灯笼光照见那个畜生嘴里叼着一样东西,像是绣鞋,那畜生跑得快,刹那便没影了,老奴等顺着那畜生跑出来的方向往林里找,看见地上躺着尸首,奴婢等不敢动弹,赶紧去找人。
柳絮看地上之人,一只脚上果真没穿鞋,估计是挣扎时绣鞋蹬掉了。
赵琛道;“地上这个婆,可是信夫人屋里的一个妈妈?”
一个上夜的媳妇道:“奴婢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信夫人屋里的吴家的。”
赵琛问;“发现多少时候了?”
陈录道:“回王爷,发现有半个时辰,奴才接到信,一刻未敢耽搁,就急着跑来了。”
暗夜里,林里躺个死尸,柳絮浑身直发冷,赵琛命令道;“尸首抬下去。”
一行人离开此地,赵琛和柳絮回到广陵殿。
赵琛一进门坐下,阴沉着脸盯着信夫人,“你房里的婆死了,你可知道?”
信夫人已吓傻了,自王爷走后,一直惴惴不安,此刻见王爷脸色不善,急忙摆手,“吴婆死了跟婢妾没关系,不是婢妾害的?’
赵琛冷笑,“本王没说是你害的。”
信夫人自觉失言,着急解释,“婢妾真的没有害表姑娘之心,表姑娘碍不着婢妾什么,婢妾是一个贱妾,虽然深**王爷,为争宠去害人,婢妾做不出来,定是有人将表姑娘视作眼钉,欲除之而后快。”
赵琛警觉,突然打断她问:“为何将表姑娘视作眼钉,难道表姑娘妨碍谁了吗?”
信夫人自觉失言,王爷和表姑娘的奸.情,被自己撞破,打死都不能说,若说出来,就更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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