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藏头缩尾,明明是王八湾的嘛……”
老梗之所以成为老梗,肯定是用起来经久不衰。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王八湾,只有甲鱼湾,但渭城都在那个家伙嘴里成渭村了,赵羽又怎会不将甲鱼湾改成王八湾。
哪知那路通却是早有防备,完全不受挑衅。这种话听的多了,鱼江社的年轻人也都快免疫了。
看着赵羽,那路通轻蔑笑道:“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会把你今天的话告诉甲鱼湾的兄弟的。废话少说,我这次来是代鱼江社向你们整个月牙山社下战书的!这次浮光正会,我们两社好好比试一番!你们输了,就去我们鱼江社毕寻、安向南两位大哥坟前磕头认错!我们输了,就来你们月牙山社向钟绍辰、黎兴、劳丰远三人坟前磕头认错!”
“找打!绍辰哥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台上一直还算镇定的楚云落面色剧变,立时就要出手。
不仅是楚云落,连赵羽以及台下的大多数年轻人都是一下怒火烧,恨不得将那路通生吞活剥了,就像是“钟绍辰”三字是他们所有人的禁忌。
“有本事来呀!你们一起上,姓路的绝不还一下手。”路通叫嚣道。
“住嘴!”就在广场上一团乱时,一个老人的喝声忽地响起,完全压下了那乱哄哄的动静。
陈永年排众而出,来到路通跟前,逼视着路通道:“十年前的恩怨,岂是你们这些小辈可以了结的!我渭城也无权代整个月牙山社接下你们的战书,真想下战书,就等浮光正会开始向整个月牙山社的所有人下吧!现在,马上给我滚!”
“你!”路通不由气结,但是才说了一个字就接不上来了,只因陈永年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陈永年可不是毛躁少年,而是坐镇渭城院多年的副院首,身上自有一股气势。
“滚!”陈永年最后道。
与此同时,渭城的年轻人们也纷纷出声:“马上滚!”
“再不走把你狗腿打断!”
“滚出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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