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寂念方丈道。
萧撼山已由那毗舍恢复人形,不过依然是铜肤金发,不似正常人类。昭涯前脚走,萧撼山便走了过来,从身上郑重取出一个白玉药罐,道:“大师,这是我紫阳宗的玉龙膏,萧某这里还有一罐,就赠于大师疗伤吧。”
寂念方丈微微动容,郑重还礼道:“多谢萧居士厚赠。”
紫阳宗乃是朝阳仙都唯一以丹道见长的巨宗,这玉龙膏更是紫阳宗闻名仙界的疗伤圣药,可惜一直所产不多,如今萧撼山能直接以一整罐相赠,确实是算得上是大手笔了。
不过,萧撼山却连忙扶住寂念方丈,摇头带着惭愧道:“此番大战,我等出的只是小力,法严宗出的才是大力。待回去之后,我会立刻再派人带大量丹药送往法严宗,助贵宗在这一战受伤的伤者早日恢复……”
当日晚上,还未离开开元谷的人几乎都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法严宗寂念方丈受阵法反蚀严重,恐怕是不行了。
却原来,白天时他不过是强压伤势而已。
张心魁自己也受阵法反蚀受了重伤,不过得到这一消息后还是立刻赶往了法严宗驻地,亲眼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寂念方丈。
见张心魁到来,虚弱的寂念方丈和张心魁说了两句话后,竟是挥退了弟等人,只留下了张心魁一个。
“张宗主……咳……”
张心魁自然看出了不寻常,不过倒未因此生怯,安坐在病榻边的椅上,直接道:“方丈大师有话请讲。”
“那魔头最后关头反冲大阵,老纳佛心鉴性,隐觉那魔头其实并非冲着老纳而来,倒更像是冲着问心宗而去的,不知张宗主可知原因?此事干系重大,若知晓,还望张宗主莫要隐瞒。”老和尚虚弱地道。
张心魁低头沉吟了一下,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无奈的笑,长叹道:“也好,若是连方丈大师都信不过,这世上也再无可信之人了。”
老和尚在病榻上露出微笑,微微点头,静等张心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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