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我？”赵羽立刻反问。
梁小雅长久沉默，只因为，在她的感知世界里，赵羽的话声已经带上了煌煌神威，虽然比不上奥娜，但至少不是凡人了！
“小雅？”
“在呢！”梁小雅终于惊醒，应了一声。
“你能看到我？”
“不能，但能感觉出来好像是你。”梁小雅如实道。
“那可不行，还是神秘些好。”赵羽喃喃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梁小雅充满期待地问道。
赵羽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获得了神格的事告诉梁小雅，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在冥道上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信力，进阶了。”
“第二次？”
“是啊。”
“我连第一次都还没呢！”梁小雅抓狂道。
“不要急嘛，以后肯定会进阶的。”赵羽道。
梁小雅终于不再纠结，叹道：“这也太神奇了，感觉你就和真的神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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