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面歌舞升平,我们一群轿夫在侧门外面蹲着等。
月上天,侧门打开,一个女人摇晃着走了出来,旁边一个小丫头扶着他的手臂。
边上的四个轿夫赶紧把轿往前抬了抬,女人便摇摇晃晃的进去坐下,轿抬走了,侧门再一次关上。
“嘿,那是伊方园的桃红吧,连走路的姿势都这么逍魂!”
“人家是可是伊方园的头牌,没点本事怎么能混这么久还风生水起的…不过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以往我们抬过几次,都是有去无回啊。”
“谁知道,失*了呗,今天这么多美人,王爷肯定挑花了眼,哈哈…”
在众人的调笑声,我竟然靠着墙角睡着了。最后是张哥把我推醒的。
“啊,出来了?我们走…”,我猛一站起来,就要往轿那边冲,张哥赶紧一把把我拉住。
“哎哎哎,你还真睡住了啊,小丫头刚才出来说让我们不要等了,留宿了,我和大头把轿送回去,你先回去吧,工钱明天回去结也没事!”说完拍拍我肩膀就和大头搭着空轿走了。
张哥这人其实挺好的,很仗义,就是看不惯我我对老板点头哈腰,其他时候对我都很照顾。
我迷迷糊糊走回去,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午领了工钱就坐在院里等着活。张哥他们拎着一条扁担从外面进来。
“你小,越来越偷懒,午才看到你人,早上码头着急卸货,好大一波人去抢活,嘿,按麻袋算钱,你没看到那场面!”
“嘿嘿,我不是昨天太困了么,今早起晚了。”
我自从稳定下来的确越来越懒,吃饱穿暖之后我好像没啥动力了,每天都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不过好在杠班活都是下午偏多,所以也没耽误什么事。
下午接了桩喜轿的差事,要把在城外20里村里的一个姑娘抬到城里,我们抬着空轿走了两个时辰,到了村里,结果姑娘死活闹着不肯嫁,在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家父亲急的红了眼,直接给灌了药,绑在轿里让我们抬走。
我用询问的眼神问张哥,张哥什么也没说,打个手势就去抬轿。
一路上都特别安静,因为姑娘一闹,我们时间拖延了点,现在已经黄昏了,昏昏暗暗的光线里,四个大男人抬着一顶大红的花轿,轿里坐着一个被灌了药五花大绑着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觉得慎得慌。
“你们觉得不觉得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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